
渐渐地,雨小了,从豆大的雨点变成了芝麻粒大的雨点。它们不像刚才的豆大的雨点那样“野蛮”,它们轻轻地,轻轻地落下,落在水池里绽开笑脸,像一位绅士,又像一位小姐。
走进大奇山的正大门往里看到,是高大挺拔的竹子,每根竹子都有碗口那么粗。竹子的每个竹节上面都有一层白白的、毛绒绒的小毛毛,看上去像小精灵一样随着风舞动着。看到这些竹子,又让我想到以前在瑶琳仙境吃的香喷喷的竹筒饭。这么多的竹子,该能生产出多少的竹筒饭啊!
夏天,湿地里树木郁郁葱葱,到处是一个个小池塘,透过夏日的薄雾,传来了采菱姑娘的笑语。我撑着小船,急急寻去,湖面风平浪静,像白色的素绢平铺,因为小船的驶入,涟渏荡开……不禁想起李益的《行舟》:“柳花飞入正行舟,卧看菱花信碧流”。我在湖上久久留恋,不肯离去。青蛙在池塘里呱呱叫着,仿佛在演奏一曲夏天的赞歌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库布其沙漠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我们校园里的植物可多了,有松树、杨树、香樟树等,对于香樟树和杨树,我特别好奇。
黄石公园的神奇景观,完美地诠释了大千世界的奇特美好……
说起杭州,很多人都会把她比作美丽的少女。你看,西湖那一潭水,不就是少女清亮的眸子吗?遇上那含情的目光,不管是谁,都要醉了。不仅如此,两岸还有春风拂面的杨柳,烈日炎炎中的清荷,只要你仔细观察,你会发现,这里的一草一木几乎都写满了故事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