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样美的景色,这样美的西湖,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:“看明湖一碧,六桥锁烟水。塔影参差,有画船自来去。垂杨柳两行,绿染长堤。飏晴风,又笛韵悠扬起。”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夏日,千变万化,却万变不离其宗。
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,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。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。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,在夜里若仔细看,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。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,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,后来还做过藏金库。它与廊桥色彩和谐,一个伫立,一个横跨在河面上,构成了奇妙的景致。据说,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。由于这是“机房重地”,我只能无缘于它了。
美丽的张家界
到了库布其沙漠,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。映入我眼帘的是,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,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,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,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,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冬天,梧桐树的叶子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一场大雪过后,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。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,屹立在雪中。突然,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,雪落了下来,好像在说:“和我一起玩吧。”
一进大门,就看见郁郁葱葱的大树和引人注目的门牌上写着四个大字“曲院风荷”,游人来来往往的,都在欣赏美丽的风景。
今天,我去了曲院风荷,那里景色优美,游人如织,尤其是满池的荷花让我流连忘返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大奇山的风景格外优美,走在里面,仿佛走在画里一样。我爱大奇山的山,我爱大奇山的树,我更爱大奇山的水!下次如果有机会,我还会再来的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