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站在小桥上,从远处飘来一阵清香,于是我顺着香味往前走,走着走着,满池的荷花映入我的眼帘,让我应接不暇,就好像来到了一个荷花园。湖面上到处都是荷花,一朵朵紧挨着,像兄弟姐妹一样,不分你我,有的花瓣全展开了,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鼓鼓的,涨涨的,看上去马上就要破裂似的,有的展开了两三片瓣,像一个有点害羞的小姑娘。一旁的游客看得入了迷,连声称赞,这些荷花真美!
今天打完球,当我正在擦汗时,忽然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了。像豆一样大的雨点,从天上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齐刷刷地、“姿势优美”地跳下来。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泡泡,活泼地跳着朝我们笑,又“啪”的一声破了,消失了,这样一直循环。大路上,街道上,到处有水洼,有些地上已经变成了“河”,一直流着。我看呆了,太壮观了!我撑着伞,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走着,可衣服还是全湿了。雨点落在伞上,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,“嗒、嗒、嗒”,好像在演奏一支轻快活泼的交响曲。
坐着颠簸的快艇,吹着呼呼的海风。浪儿拍打着岸边的岩石,热情地迎接着我们。来到沙美岛之上,眼前壮丽的景色令人留恋不已——天空一碧如洗,大海清澈见底,脚下的沙子洁白细腻。远远望去,天空如蓝玉,大海如翡翠。蓝玉与翡翠相映,水天一色,和谐美丽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赏完云海,就来到了最惊险的鲫鱼背。只见悬崖上有一条窄窄的独木桥,悬崖下云雾迷漫万丈深渊。桥边没有任何护栏,大家看了肯定面如土色,两腿发软,不敢走啊!有人走到鲫鱼背的中间,一个不留神就掉下悬崖。虽然这里十分险峻,但是有好些人为了看对面更雄伟的景色不顾生命也要冒险尝试。
我眼中的西湖春天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卡佩尔廊桥,又名教堂桥,据说是因为河对岸有个教堂,只可惜我们因为时间关系,无法去一探究竟了。
暑假里,我们来到了离家不远的白龙潭景区。
曾经的杭州,在我的心中只是一个比较一般的城市,未曾想到二十年后的今年,杭州竟成为了一个如此先进的“科技城”。这是我的故乡,无论它贫穷落后,还是先进富裕,在我的心里,它永远是伟大的,因为它创造了现在的我——一位总裁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