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天,湿地里树木郁郁葱葱,到处是一个个小池塘,透过夏日的薄雾,传来了采菱姑娘的笑语。我撑着小船,急急寻去,湖面风平浪静,像白色的素绢平铺,因为小船的驶入,涟渏荡开……不禁想起李益的《行舟》:“柳花飞入正行舟,卧看菱花信碧流”。我在湖上久久留恋,不肯离去。青蛙在池塘里呱呱叫着,仿佛在演奏一曲夏天的赞歌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随着优美的驼铃声,我们恋恋不舍的离开了沙漠。这次沙漠之旅给我带来了无穷的快乐,给我的成长添加了无穷的惊喜。
校园里的香樟树
站在小桥上,从远处飘来一阵清香,于是我顺着香味往前走,走着走着,满池的荷花映入我的眼帘,让我应接不暇,就好像来到了一个荷花园。湖面上到处都是荷花,一朵朵紧挨着,像兄弟姐妹一样,不分你我,有的花瓣全展开了,像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女,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鼓鼓的,涨涨的,看上去马上就要破裂似的,有的展开了两三片瓣,像一个有点害羞的小姑娘。一旁的游客看得入了迷,连声称赞,这些荷花真美!
张家界还有一奇,成群结队的猕猴大摇大摆地走在人行道上,好像它们才是这里至高无上的主人。它们有的一家蹲坐在台阶上,互相抓痒,旁若无人;有的坐于树枝上,四处张望,好象在寻找什么;有的怀抱婴儿,神态慈祥,生怕别人抢了它的宝宝似的。正为它们的萌样所吸引,突然,树叶发出“沙吵”的响声,一群猕猴象闪电一般疾驰而来。只见一位游客大哥哥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走过,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一群猴子已将他团团围住,叽叽喳喳,大哥哥吓得魂飞魄散,扔下猕猴桃,撒腿就跑。最终“土匪猴”们得意而归,美美地享受着战利品。据说,这些猴子很聪明,胆子很大,见到人拉背包,就会冲上去,以为包里藏着什么好吃的,非劫了不可。所以,叫它们“猴匪”一点不为过。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大奇山
赏完云海,就来到了最惊险的鲫鱼背。只见悬崖上有一条窄窄的独木桥,悬崖下云雾迷漫万丈深渊。桥边没有任何护栏,大家看了肯定面如土色,两腿发软,不敢走啊!有人走到鲫鱼背的中间,一个不留神就掉下悬崖。虽然这里十分险峻,但是有好些人为了看对面更雄伟的景色不顾生命也要冒险尝试。
令我印象最深的物品在第一和第二个转折点之间有一块牌子,标着起火点,回想起1993年,想象大火燃烧的那一刹那,无不引起我的怀念。
冬天,梧桐树的叶子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一场大雪过后,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。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,屹立在雪中。突然,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,雪落了下来,好像在说:“和我一起玩吧。”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