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树很高,枝繁叶茂,在大门前投下了一片阴影,是夏天乘凉的好地方。樟树不高,但它的枝干粗壮而且伸向四面八方,伸得远远的,稠密的树叶绿得发亮。樟树四季常青,无论是夏天还是冬天,它们总是长得那么生机勃勃。
在卡佩尔廊桥的横梁上,每隔几米就有一幅彩画,每幅画的内容多系卢塞恩历史英雄人物的故事,使中国游客立即会想到北京颐和园的长廊。其实,卡佩尔廊桥原本 有200余幅宗教的绘画,上面有字。每幅画都呈三角形,完美地镶嵌于横梁之上。每根横梁上都有两幅画,正反各一幅。可惜,在1993年的那一天,卡佩尔廊 桥中间那无数幅作品全部毁于一旦了……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今天,伴随着暖暖的夏风我们来到了西溪湿地,一到那里一股大自然的气息迎面扑来,我们小队成员集齐以后就出发了,一进去就看到四个耀眼的大字《非诚物挠》,这部电影就是在这里拍的。
你瞧,秋姑娘来到田野,她把一朵朵棉球染得雪白,像刚下过雪一样白茫茫的一片。玉米见了秋姑娘可高兴了,它特意换了一束金缨咧嘴笑了。大豆也许太兴奋了,竟然笑破了肚皮。只有稻子最懂礼貌,她俯着腰迎接秋姑娘的到来。高粱最怕见生人,这不见了秋姑娘还不好意思的红着脸,把头又低下去了。
离开杭州时,杭州最方便的交通工具是地铁。我曾经想象过:地铁这么便捷,如果所有车都变成地铁,那地下会不会拥挤呢?现在,我发现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。所有的交通工具都均匀地分布在空中、海上、地上和地下。原本拥挤的城市已经变得十分井然有序。最让我有些不敢相信的是,杭州采用了全球最顶尖的技术,使火车可以在天空中行驶,丝毫不影响在地面上走路的人们。看样子,中国已经超过了原本辉煌、得意的美国了呀!我心中一阵暗喜。
渐渐地,雨小了,从豆大的雨点变成了芝麻粒大的雨点。它们不像刚才的豆大的雨点那样“野蛮”,它们轻轻地,轻轻地落下,落在水池里绽开笑脸,像一位绅士,又像一位小姐。
夏天,湿地里树木郁郁葱葱,到处是一个个小池塘,透过夏日的薄雾,传来了采菱姑娘的笑语。我撑着小船,急急寻去,湖面风平浪静,像白色的素绢平铺,因为小船的驶入,涟渏荡开……不禁想起李益的《行舟》:“柳花飞入正行舟,卧看菱花信碧流”。我在湖上久久留恋,不肯离去。青蛙在池塘里呱呱叫着,仿佛在演奏一曲夏天的赞歌。
海棠花虽然没有花香,但是它花姿潇洒,花开似锦,素有“花中神仙”之称,它对二氧化硫有较强的抗性,是净化空气的帮手。我喜欢海棠花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