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廊桥,顾名思义是一座像花廊的桥。它是一条盖有木屋顶的河上走廊,廊桥外面两则摆放着一盆盆鲜花,看上去又似一座花廊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秋天,梧桐树的叶子渐渐地变黄了,一阵风吹来,梧桐叶飘飘洋洋地往下落,好像在和我们招手。不久,大大小小的黄色梧桐叶铺了一地,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。
春天,走进西溪,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碧绿的湖水,湖水在淡淡的日光下闪烁着粼粼波光,绿得像翡翠,静得像镜子。我搭乘一条小船,沿蜿蜒水道前行,站在船头,感觉像进了桃花源,桃园里一片粉红,一朵朵姿态万千,有的花半开放着,就像一个害羞的小女孩,不敢把脸露出来见陌生人;有的花瓣全部展开了,露出嫩**的花心;有的还是花骨朵儿,看起来饱胀得好像要破裂似的。幽幽竹林、静静河流,远处不时传来几声鸟叫,草木的香味和着泥土的味道一股脑儿向我扑来,两岸自然淳朴的乡间情调尽收眼底……
有一天,我和同学在校园里散步,看到杨树的叶子统统被虫子吃了,而香樟树的树叶却一点儿也没有,这是怎么回事呢?我问同学,同学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一回家,我就从《少年科学小百科》这本书中找到了答案。原来香樟树本身就有一种香味,这种香味正是虫类的克星,所以虫子不敢爬到香樟树上。我们使用的樟脑丸就是樟树的皮经过加工制成的。把樟脑丸放进衣柜里,就能保证衣服的“安全”。香樟树还有一个可贵之处:当它作为木料制作成家具的时候,它的香气仍然不变。只要它存在一天,虫类就怕它一天。
这样美的景色,这样美的西湖,又让我想唱起李叔同的歌:“看明湖一碧,六桥锁烟水。塔影参差,有画船自来去。垂杨柳两行,绿染长堤。飏晴风,又笛韵悠扬起。”
十一期间,爸爸妈妈带我来到了素有“中国天然山水画”之称的张家界。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张家界的山,秀美,奇峻。站在山脚下仰望,山峦连绵起伏,形态各异,林木郁郁葱葱,苍翠欲滴。坐上通往山顶的缆车,透过四周玻璃观望,云雾在半山腰上飘荡,忽高忽低,犹如一位位飞天仙子载歌载舞,正在欢迎我们的到来。登上寨顶,向下俯视,一座座山峰如同一杆杆竹笋拔地而起,穿过云层,耸立在天地之间。山体笔陡,如大刀劈开似的,棱角分明,气势磅礴。最奇特的就是这里的岩石构造,层层叠叠的山,像一本本大书叠放在一起,轻轻一触,随时会倒塌似的。看了介绍我才知道,原来这是砂岩地貌的独特类型,经过流水侵蚀、、重力崩塌、风化等作用力而形成,被列为世界自然遗产名录和世界地质公园。同时,也因其稀少、独特、面积大而被霸道地称为“张家界地貌”。
早晨,夏,张扬出自己放荡不羁的本色。天空由干净如纸一般的乳白色变成了蔚蓝蔚蓝的,就像大海中的水,飘忽不定。渐渐地,有些闷热。闷热是一种很奇怪的热,遇上这种热,你出不了汗,没法散热,胸口像是被石子堵上一样喘不过气来。可是,周围明明是寒冷的,你不知道到底是天上那只朦胧的“婴儿”太阳在悄悄使劲,还是周围的空气凭空产生了热浪。
街上行人快走罢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