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夏天,梧桐树的叶子又大又圆,像给大地撑起了一把碧绿的伞。人们迫不及待地来到梧桐树下,有的打麻将,有的打牌。孩子们有的捉迷藏,有的跑步,还有的跳皮筋,大家都玩得很开心。
冬天,梧桐树的叶子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一场大雪过后,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。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,屹立在雪中。突然,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,雪落了下来,好像在说:“和我一起玩吧。”
渐渐地,雨小了,从豆大的雨点变成了芝麻粒大的雨点。它们不像刚才的豆大的雨点那样“野蛮”,它们轻轻地,轻轻地落下,落在水池里绽开笑脸,像一位绅士,又像一位小姐。
在工业发达的世界大国——美国,有一个奇妙的地方——黄石公园。这座大火山之上的国家公园,充满了生机和美丽。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赏完云海,就来到了最惊险的鲫鱼背。只见悬崖上有一条窄窄的独木桥,悬崖下云雾迷漫万丈深渊。桥边没有任何护栏,大家看了肯定面如土色,两腿发软,不敢走啊!有人走到鲫鱼背的中间,一个不留神就掉下悬崖。虽然这里十分险峻,但是有好些人为了看对面更雄伟的景色不顾生命也要冒险尝试。
今天打完球,当我正在擦汗时,忽然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了。像豆一样大的雨点,从天上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齐刷刷地、“姿势优美”地跳下来。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泡泡,活泼地跳着朝我们笑,又“啪”的一声破了,消失了,这样一直循环。大路上,街道上,到处有水洼,有些地上已经变成了“河”,一直流着。我看呆了,太壮观了!我撑着伞,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走着,可衣服还是全湿了。雨点落在伞上,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,“嗒、嗒、嗒”,好像在演奏一支轻快活泼的交响曲。
“冬游西溪,看的是梅”。坐在船上,隔着清冽的西溪水,两岸梅树上的蓓蕾依稀可见。满树暗香浮动,一园清丽梅枝,会是冬天里最美的一道风景吧!远处,一对水鸟在水里嬉戏,看到船只并不回避,朝我远远地斜望一眼,便顾自玩去;还有一只长尾巴喜鹊,索性停在船舱顶上,踱起步子……
回家后,我顾不上全身湿透了,马上趴在窗台上,欣赏雨。忽然我灵机一动,琢磨了几天的“诗句”终于出炉了: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