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暑假里,我们来到了离家不远的白龙潭景区。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论起黄石公园,几个景点不得不提。“老忠实喷泉”便是其中之一。这个喷泉有意思,如果它一次性碰了3分钟,那么要65分钟以后才能再碰;但如果它一次性碰了5分钟,那么要85-95分钟以后,才能再次见到。正因为有这样的规律,人们才能较准确地推测出什么时候喷泉再喷,所以美国人叫它“老忠实喷泉”。
回家后,我顾不上全身湿透了,马上趴在窗台上,欣赏雨。忽然我灵机一动,琢磨了几天的“诗句”终于出炉了:
秋天,梧桐树的叶子渐渐地变黄了,一阵风吹来,梧桐叶飘飘洋洋地往下落,好像在和我们招手。不久,大大小小的黄色梧桐叶铺了一地,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。
冬天,梧桐树的叶子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一场大雪过后,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。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,屹立在雪中。突然,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,雪落了下来,好像在说:“和我一起玩吧。”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夏天,湿地里树木郁郁葱葱,到处是一个个小池塘,透过夏日的薄雾,传来了采菱姑娘的笑语。我撑着小船,急急寻去,湖面风平浪静,像白色的素绢平铺,因为小船的驶入,涟渏荡开……不禁想起李益的《行舟》:“柳花飞入正行舟,卧看菱花信碧流”。我在湖上久久留恋,不肯离去。青蛙在池塘里呱呱叫着,仿佛在演奏一曲夏天的赞歌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