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奇妙的黄石公园
和卡佩尔木桥相呼应的是八角型的水塔塔楼,也是古代军事用的瞭望台。水塔位于桥头一边的水中。塔身是很坚固的墙砖,在夜里若仔细看,塔身在照明灯下泛出迷 人的蓝色。水塔的地下室在河水中,曾被作为监狱关押过罪犯,后来还做过藏金库。它与廊桥色彩和谐,一个伫立,一个横跨在河面上,构成了奇妙的景致。据说, 这是全瑞士少有的保存下来的中世纪古建筑。由于这是“机房重地”,我只能无缘于它了。
秋天,西溪湿地五颜六色的,有红的、绿的、金色的、淡绿的,五光十色,就像一个彩色的世界,美丽极了。而我尤爱那芦苇草,淡淡的阳光下,苇叶毫不吝啬地挥洒着即将褪去的绿色,似乎努力烘托那泛白的芦花。一只小鸟从头顶掠过,飞向远方,无意间牵引了我的视角:蓝天、白云,一直拓展到芦苇的尽头。微风轻拂,摇曳芦花无数,此起彼伏的沙沙声,把我带入了另一种情境――这是天籁之音,人间乐曲的鼻祖啊!
慢慢的,山路变陡了。路旁时不时会看见溪水流过,那溪流有时比小路宽,有时却和一只手掌差不多,它们叮叮咚咚的,一路上欢快地顺流而下。在不知不觉中,我们已经爬到山顶了。山顶上,有一个亭子,在亭子里向外望,因为前几天刚下过雨,雾气非常大,只能看见白茫茫的一片,旁边云雾缭绕,我们好像置身在仙境中。穿过山谷,忽然眼前一亮,前面豁然开朗,我们看到了一大片碧绿碧绿的茶园,这就是有名的龙井茶,原来茶叶的生长和海拔高度有着密切的关系,海拔越高,紫外线光照多,茶叶的质量就越好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“悠悠天宇旷,切切故乡情”,二十年过去了,原本那个活泼天真的小女孩,转眼间已经成为了一位顶尖信息公司的总裁。我回到了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——杭州。
点评:小作者从远观、细看各个角度抒写了“花中贵妃”海棠留给自己的惊艳之感,尤其是比喻、拟人等句式的纯熟转换,显现出一定的驾驭文字的功力,值得称道。
“冬游西溪,看的是梅”。坐在船上,隔着清冽的西溪水,两岸梅树上的蓓蕾依稀可见。满树暗香浮动,一园清丽梅枝,会是冬天里最美的一道风景吧!远处,一对水鸟在水里嬉戏,看到船只并不回避,朝我远远地斜望一眼,便顾自玩去;还有一只长尾巴喜鹊,索性停在船舱顶上,踱起步子……
到了库布其沙漠,我被眼前的景象震憾了。映入我眼帘的是,数不胜数金色的沙丘,它们随着风儿的舞动发生了奇妙的变化,当你以为眼前是一片沙丘时,一转眼就变成了凝固的沙浪,在阳光下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今天打完球,当我正在擦汗时,忽然发现雨已经下得很大了。像豆一样大的雨点,从天上像跳水运动员一样齐刷刷地、“姿势优美”地跳下来。在地上变成一个个小泡泡,活泼地跳着朝我们笑,又“啪”的一声破了,消失了,这样一直循环。大路上,街道上,到处有水洼,有些地上已经变成了“河”,一直流着。我看呆了,太壮观了!我撑着伞,小心翼翼地一脚深一脚浅艰难地走着,可衣服还是全湿了。雨点落在伞上,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,“嗒、嗒、嗒”,好像在演奏一支轻快活泼的交响曲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