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佩尔廊桥,又名教堂桥,据说是因为河对岸有个教堂,只可惜我们因为时间关系,无法去一探究竟了。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上了车,车窗上的雨景也很奇妙,雨落在车顶上,又沿着车窗滑下来,每条都滑得很快,好像和伙伴们比谁滑得快,,它们还在车窗上留下一条条痕迹。树木花儿更“干净”了,更挺拔了,更鲜艳了。它们在雨里跳着舞,看起来非常开心。
海棠花品种繁多。四季海棠,叶红花更红;北美海棠,花白叶翠;贴梗海棠,叶多花少;西府海棠,树姿端直,花色越开越淡┅┅
“柳阳深霭玉壶清,碧浪摇空舞袖轻。
湖边的柳树冒出了嫩芽,给她褐色的外套增添了翠绿的点缀;那一树树樱花,像天边的云霞那么绚烂,像雨后的彩虹那么缤纷,像吃不完的瑞士糖那么甜蜜。一阵微风吹过,澄静的湖水立刻像顽皮的小孩子皱眉一般泛起微波,美得无法用语言形容——说它冰雕玉琢吧,可它又那么灵动,每一圈水纹,都像一个新生命在颤动。我情不自禁地伸过手去,想要摸一摸那纯净的水,但我犹豫了,生怕破坏了这幅美丽的画卷。
冬天,梧桐树的叶子没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。一场大雪过后,大家都出来打雪仗了。梧桐树像一位军人一样,屹立在雪中。突然,梧桐树抖动了它的身体,雪落了下来,好像在说:“和我一起玩吧。”
降到池塘小嘴巴。
秋天,梧桐树的叶子渐渐地变黄了,一阵风吹来,梧桐叶飘飘洋洋地往下落,好像在和我们招手。不久,大大小小的黄色梧桐叶铺了一地,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地毯。
穿过平静的黄河,越过蜿蜒起伏的大青山,跨过弯弯曲曲的小路,我们终于到达了中国第七大沙漠,库布其沙漠。“库布其”是蒙古语,意思是“弓上的弦”,因为她处在母亲河下,像一根挂在母亲河上的弦。




